直截了当的询问让诺埃尔有些措手不及,凯撒笑了笑,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两下:“在我九岁第一次出远门的时候,我问过老头一个问题,我问他,我可以杀人吗?”
“他跟我说,可以,随便杀,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但是因为乱杀人而被看不惯的家伙砍死,没人为你出头,也没人给你收尸。”凯撒笑了笑,“杀了几年我才搞清楚他当年的意思,只要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那么什么事情都可以毫无负担地去做的。”
诺埃尔低头思索了一下,随即眼神一亮,复又抬头——凯撒的笑容依旧,但是她可以肯定,她之前从未见过相同的笑容,里面蕴含了让她追念的东西,突然,她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泪来。她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是本质上也只是些空话而已,但是正是这些意义不明的空话,却给了她久违的安然和松了一口气的轻松。
她怀疑他的动机,因为她觉得没有人可以不计报酬的帮她白做事情。
然后他跟她说,如果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的话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和答案,不知为何,她的心竟然就这么轻松起来了。
诺埃尔冲凯撒笑了笑,转身就走,凯撒愣了一下,在她身后大叫道:“说好了的丝薇娅呢!”
“明天再说吧!部长我要整理一下资料啊!”诺埃尔回头,已经巧妙地掩盖住了眼角的异样,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还有,看在圣光的份上——把脖子上的吻痕处理一下吧。”
“吻痕?”凯撒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面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赫然印着一枚红红的印记,被衣领遮住,若隐若现,看那唇瓣的规格尺寸,正是祈的手笔——这臭丫头!
吻痕什么的,加速气血冲刷一下就消去了。凯撒在校园里逛了逛,不知为何就没了兴致,校区里也就是四个熟人,走了几圈一个都没碰到,倍感无聊的雷霆王决定找个教室研究一下自己的文化科目,但是在盯着课本三分钟后就选择了败退,他还是无法从成篇的鬼画符和长篇大论中搞清楚编书人到底想要说什么……
“汉尼拔这厮,分明是强人所难。”凯撒将数学课本扔回随身空间,愤愤不平,“这语法课本实在是太难懂了!”
他日北地实行学院式教育体系的话,课本什么的一定要符合民情啊……
就像这样的话……凯撒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那本《金刚吸奶娃》,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能从女人的胸部吸取含有奇异力量的圣乳的骚粘,这可真是好想法啊,嗯,胸部果然是无敌的,胸部果然是正义的……凯撒擦了擦丢人的口水,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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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因为看了奇怪的书而兽性大发跑回家的凯撒——不对,是因为闲得无聊跑回家的凯撒,还没来得及拉着咲夜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就被女仆塞了一怀的柱状物。
“这是……”凯撒很疑惑地打量着这五六个长卷轴,半天才反应过来,“金羊毛皮的底子,这是直接送我审批的奏章啊……”
……快来看啊,这里有个王忘记奏章长什么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