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库秋琳小姐,我会很温柔的。”凯撒温和地抚摸着库秋琳的背部,一脸的人畜无害,“很温柔地把你……推进禁忌的深渊。”
“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巴泽特!贞德小姐!大家救救我啊!”枪兵开始向别人呼救,然而女孩子们都带着很好很强大的表情慢慢地向楼上挪移着。
“那边的小姐们,请留下一起玩吧,我们接下来要玩很好玩很好玩的游戏哦!”凯撒抬起头,露出了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然而下一瞬间,这光明的笑容变得阴森无比,“谁敢离开……下一个被我糟蹋的就是她哦……”
“……”所有人默默地停止了脚步,脸上覆盖着绝望的阴影,水晶大灯的照耀下,凯撒一脸的小受模样,阳光灿烂,美好生活,多么好的一孩子啊。
但是这只是骗人的表象,虽然强攻的气质变成了弱受,然而翻腾不休的鬼畜洪流仍然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中奔流着,在极富有欺骗性的弱受气质之下,散发着一道道恐怖的黑光。
话说,之前凯撒醉酒之后的酒疯都是一阵狂暴的大闹,如今很明显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但是啊……这种变化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呢?
———————————————————————————————————————
昨晚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点所有的女孩子达成了共识,同时这个教训也给所有的人普及了酒精这玩意的危险性——就像是库秋琳,枪兵到了早晨还是一副此生已毫无意义勇敢的少年快去当剑骨头的苦逼相,这让凯撒很是诧异。
“啊哈哈哈哈……凯撒你昨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犯困了,所以就先睡下了,不会连这个都记不得了吧。”饶是如此,库秋琳还豪爽地笑着,拍了拍凯撒的肩膀。
“……是吗?你们都好奇怪。”凯撒皱了皱眉头,“我该去找丕平了。托立华奏的琴曲之福,两方的士兵和领袖都因为琴声的感染而没有了战斗的念头,但是饶是如此,丕平也要因他的脑残行径面对贵族们的指控,搞不好还会被摘帽子呢。”
“你要劝说他为贞德效力?”库秋琳愣道。
“不是劝说,是胁迫。”凯撒摇了摇头,“贞德不是懒王,不可能将权力完全放给宫相,丕平百分之八十的权力将被回收,对于一个野心家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接受的。”
“但是他不得不接受吧,因为不接受,结局会更惨。”库秋琳叹息了一声。
“必然如此,我希望至少是三十年间,各国各组织的最高权力者还有大部分的决策层都由职业者掌握,因为这是统御力量的必然,任何敢反对的都要死。”凯撒毫不顾忌地承认了,“非常之时非常之事,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边说着边下楼,早起的女孩子们跟凯撒满脸微笑地打着招呼,但是凯撒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笑容中隐藏着某种莫名的尴尬羞涩以及不自然,这是怎么了?可惜,很久很久之后凯撒才能在床上审讯出当年的事情了,咳咳,自重自重。
早餐是咲夜做的,贞德赶早回了一趟家,给家畜们喂上了新鲜的饲料,大概又顺道给菜地浇了浇水什么的——对此凯撒感到有点诡异,都是要当王的人了,难道每天花半小时回农舍照顾照顾羊羔什么的?
“大家先吃着吧,我出去办事了。”凯撒吞下了一个三明治,随即站起身来,向大门走去,然后在女孩子们的齐声道别下打开了房门,随即消失不见。
室内顿时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呼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