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湖心亭上出现几个身影,叫湖畔众人一阵骚动。
褚清辉扫了一眼,发现是太子褚恒。
她是看脸,别的人却是瞧那明黄的衣裳。叫众人明争暗斗的正主此时就在不远处,怎不让人越发激动?
在场许多人倒也拎得清,自知比不上沈婉和周文君,太子妃是不想了。可太子后宫,又不是只有正妃一个位子,古往今来,如今上这般专情的皇帝能有几个?哪一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
太子身为中宫嫡子,又是长子,下边只有一个小了十余岁的二皇子,储君之位再稳固不过。如今进了太子后院,将来太子登基,少不得也封嫔封妃,显耀家族。
可以说,今日来的这些少女,盯着太子妃位置的人不多,更多人的目标,则是太子侧妃之位。
此时太子立在湖心亭中,也是满心无奈。
他是被皇帝压迫着来的。
先前公主出嫁,皇后觉得后宫冷清,很是低落了几天,叫皇帝好不心疼。
如今,终于有一件事可以让她忙碌,皇帝只差抬双脚赞同了,又听闻今日赏花宴已经开宴,便叫身边的太监,押着磨磨蹭蹭的太子出来露个脸。
太子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看对面一群姹紫嫣红的莺莺燕燕,仿佛那不是花般的少女,而是洪水猛兽,窘迫得只想转身就走。
可惜他刚抬脚,身后,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德公公,一张老脸便笑成菊花:“殿下,陛下吩咐了,要殿下在此地站足一刻钟,否则之后一个月,所有的奏折都要交由殿下批阅。”
太子想起那一叠半人高的奏折,咬了咬牙,仰头看天。
正在此时,对岸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喧闹,太子凝眼看去,原来是有一位女子不慎落水,此时正在湖中挣扎呼救,湖边一众少女乱成一团。
人命关天,近处又无侍卫,太子起身便要下水。
德公公忙将他拦住,“殿下稍等,且看对岸。”
原来只这一会儿,对面的情况又有了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