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默微微皱眉,上前一步,准备要将她的外袍系好。
褚清辉却伸出手,“抱我出去。”
“衣服穿好,当心受凉。”
褚清辉固执道:“抱我出去。”
闫默无法,只得隔着窗台将她抱出来。
刚一落地,他就伸手将她的外袍整理好。
褚清辉站着不动,任他动作,一双眼却上上下下看他。待闫默的手要缩回去,她才一把将其握住。
闫默也由她,等察觉到她的手掌有些凉,才反手将她两个手掌裹在掌中,“怎么在窗前吹风?”
褚清辉原本心潮澎湃,心中柔情万转,闫默这一抱,却叫她觉得硌得慌,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先生受伤了吗?”
“不曾。”闫默摇头。
“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闫默点点头,“有。”
褚清辉立刻反驳,“没有,你都瘦了。”
“没瘦。”闫默沉默一瞬,才道。
“瘦了,脸颊上的肉比从前少,下巴上还长了好多胡子,刚才抱我出来的时候,胸口比以前更硬了,而且手掌上的骨节更加突出,没有之前厚实了!”褚清辉一一列出证据,越说,嘴巴撅得越高,指控地看着他。
闫默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沉默以对。
面前的粉团小小的个头,声音却一声比一声清脆,挺着小腰板,仰头说他的模样,竟让让他回想起十多岁时,被师父训斥的场面。当初他也如此刻一般,一句话不敢反驳。
从十五岁起,师傅已经极少训他,如今看粉团只差插腰指着他的鼻子训话,这感觉,着实有些微妙。
褚清辉一条一条指出来,末了还哼了一声,抬了抬下巴,“先生还有什么可说的?”
闫默只得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