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屏息凝神拨弄那根头发丝般的金属针时,阳台上突然一阵巨响。接着,那堆材料叮叮当当倾落一地。
他手下一颤,撞针一偏。
……这半个小时的功夫算是又白费了。
陆染空叹了口气,这些该死的海鸟,老是会没头没脑地往阳台上撞。
他放下小弩走出去,将那些材料重新放好,就在起身的时候,突然在角落里发现自己的一只袜子。
袜子鼓鼓囊囊,敞开的袜口里露出几颗白色的石块。
陆染空:……
显然海鸟是不可能在袜子里塞石头,再叼着来砸自己阳台的。
他活动了下脖子,站起身转头。
足足一个月没和k疯子交手,是时候再打一架了。
刚转过去,他就一怔。
迎面映入眼底的是一张粉色的床单,将那边的阳台挡了个严实。
仔细一瞧,床单顶上还有搭扣,挂在阳台两边,小碎花迎风招展。
这哪里是什么床单,分明是手工改制的布帘。
陆染空忘记了发火,慢慢走过去,凑近看那粉色的碎花。
半晌后,哑然失笑。
兰瑜回屋后,靠坐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心里还有点跳。
他从来都循规蹈矩,不会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举动,经常被杂志评选为最娴雅知性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