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赶紧将糖果塞到小男孩手里,飞快直起身,瞬间换了个人似的又是一脸冰冷。
那小男孩看看手里的糖果,又仰头看看冷酷的兰瑜,哇一声哭着跑了。
女记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堆笑,“k上校,k上校,请问您可以做一个单膝跪地瞄准的动作吗?我准备——”
“滚。”
女记者眼圈瞬间泛红,也捂着嘴跑了。
孔飞将那辆黑色越野开了过来,停在路边,急急跳下车就去拉后座的门。
兰瑜在躬身上车的瞬间看了眼人群,发现陆上校已经停下演说,身边围了群兴奋的omega,挤在一起对着镜头照相。
他也正好看向越野,和兰瑜视线相接,便左右瞥了眼身旁的omega,再得意地看回来,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身混娱乐圈这么些年,招蜂引蝶的alpha兰瑜见多了,根本不足为奇。
这自恋的公孔雀,撒尿圈地盘的雄兽,幼稚的单细胞生物,看见omega就走不动道的alpha,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孔飞调转车头,问:“k上校,您是回军营,还是有另外要去的地方?”
“回去吧。”兰瑜说。
越野飞快地行驶在回军营的路上,兰瑜看了会窗外,直到眼睛发涩才收回视线,打开了终端。
先是给刚才那家糖果店转了十个信用点,又点开了社交软件。
自己中午发的那条还在,浏览量从1变成了10,还有人在留言,说这个蛋糕看上去很好吃。
兰瑜没有回复,退出软件关掉了终端。
回到宿舍,他一进门就将湿漉漉的军装脱光,赤着身体进了卫生间。
毕竟是军营宿舍,就算是上校军官套房,条件也说不上多么好。卫生间里仅有一个马桶,左边紧挨着洗脸池,右边墙上挂着一个淋浴花洒。
他走到喷头下,拉上了浴帘,小小的空间里似乎转个身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