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说辞一出口,保镖的脸色就是煞白一片。
谁都知道,在齐宁,刘家就是这里的天。
江帆这么说话,简直就是要把天都戳个窟窿。
“他是这样说的?这个疯子!好,好得很,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但你活不过今天了,我说的!”刘华强一双拳头紧紧捏在一起,脸色因为愤怒,已经青了一大片。
站在一边的保镖,眼看刘华强生气,他们都是战战兢兢地。
不用说,江帆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是彻彻底底的一个死人。
有些人即便是活着,但在其他人眼中,他的生命或许早在一个应该的时候,就已经是必须终结了。
江帆就是这种人。
不要说是刘家人了,就算是和江帆站在一起的赵东来,一听江帆这么和刘家的高层说话,他都由不得的胆战心惊,脸色一片煞白。
如此说话,不给刘家面子,别说刘家这么在意面子,垄断一切的家族,即便是放在任何一个大族的眼中。这种挑衅的言论一旦发出,几乎都是必死无疑的局面。
就算是江帆所在的江家,老爷子相对开明,能听得进去一些意见,却也不会放纵有人如此践踏江家的颜面。
此时的江帆,可以说已经是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必死的局面。
众人只知道江帆是在作死,他们却不知道,江帆看了一下劳力士手表,不是要表示自己的狂妄,而是在盘算着约定的时间,此刻,离着那位大人物到来,已经不到五分钟了。
有人兜底,江帆当然不怕和刘家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