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长福心里一凉,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孤立无援了。
江帆的问题,荣长福实在没脸回答。
他只能是艰难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事实摆在眼前,这事根本无法抵赖不说,还有一个娄子健在盯着他看,荣长福根本就不敢赖账,可要是答应了,万一江帆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他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于是,众人的视线中,一向桀骜不驯的荣长福,现在在江帆面前,乖得就像是一条摇尾巴的老狗。
“既然你输了,愿赌服输哦,这没什么好说的吧?”面上一笑,江帆淡淡开口。
荣长福又是苦涩无比的点头。
此时的他,就像是嘴里面被塞进了去一只苍蝇,吞不下又吐不出来,难受的紧。
“按道理说,我说什么,你都得做。让我来想一想,你是下跪道歉呢,还是学学狗叫,或者钻裤裆好一点呢?”江帆装出一副犯愁的样子。
荣长福已经是吓疯了。
磕头就是奇耻大辱了,再别说江帆越想越离谱。
真要逼着他那么做,荣长福宁愿直接从这别墅顶层跳下去算了。
正在荣长福战战兢兢的时候,江帆却突然叹了口气。
“哎……虽然我很想给你一点教训,但娄爷爷有句话说得好。彼此切磋,点到为止,相互之间留点颜面。罢了,我今天就看在娄爷爷这话的面子上,放你一回。”淡笑之间,江帆略微摆了摆手。
他倒真想给荣长福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江帆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娄子健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也就是这宴会上面,娄子健被迫维护江家的面子,才顺便关照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