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尘散去。
一群黑西装小跑着进去,把客厅里的江帆死死围住。
苗姓男人,踩着大门的残骸,站在门口。
他一手抚了抚墨镜,一脸的哂笑的看向江帆:“就是你绑了我的人?”
“不错。”江帆这才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他说话间,还不紧不慢的捏了块餐巾,擦了擦嘴巴。
转眼,又是慵懒淡然的靠着沙发。
背对着苗姓男人,江帆都没有转身的意思。
“呵呵……还挺有个性的,你知道我是谁吗?”苗姓男人一身哂笑的站在门口。
和他一起进来的黑西装,也都是一个个的哄堂大笑,似乎江帆就是个莫大的笑话:
“哈哈……这乡下的土包子财主,果然是没有见识的玩意。”
“等着吧,一会二爷发怒了,他就知道什么叫做敬畏之心。”
“小子,你现在跪下磕头还来得及,待会儿二爷的脾气上来,你连后悔药都没得吃!”
……
一群黑西装在别墅里面,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