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民话音一落,江浩那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无比。
要是江民直接宣战,他自然不会客气。
可这江民的态度暧昧,帮着江帆,又似乎还有和他藕断丝连的意思。
即便是江浩不高兴,也不敢冒着和江民撕破脸皮的风险,当场发作。
欺负江帆,就是因为江浩眼中一直以为江帆是个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也是做容易对付的敌人。
他揪着江帆不放手,其实也是在掩饰自己对于旁人的敌意。
江浩看似鲁莽,但他做人并不笨拙,反倒是心思细腻无比。
江帆面上也是一副坦然,笑意满满。
他转眼看过去,才发现宾利后面跟着一辆小货车。
上面的东西,用一张红布给盖着,看上去体积不小。
小货车上,三五个工人,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那东西搬到了车厢边上。
只是跟着江民的那位,被叫做承叔的老者。
他缓步走了过去,对着几位年轻力壮的工人略微挥手。
江帆也在皱眉看着。
这位看似身子佝偻,老态龙钟的老家伙,居然一个马步蹲下,两手用力,生生的就把车上的东西给扛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有多重,但江帆只是看了一眼承叔脚下的两块砖,就是暗中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