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坐直了身子,江帆的面上,已然尽是冷笑。
朱永和要是好说话也就算了,但凡他是懂得一点儿道理,江帆都不想撕破脸皮。
他现在是生意人,一个企业的最高层。
江帆也不愿意给自己手下员工留下一个暴力的形象。
可惜这朱永和自己看不清楚形势,江帆也不打算忍着。
“放屁,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老子的叔叔,平大的副校长!姓江的,你今天死定了,谁都救不了你!”
“识相的赶紧给本少爷磕头认错,不然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叫你牢底坐穿!”
朱永和都没说话,他身边站着的朱光耀,便是一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对着江帆叫嚣。
江帆只是冷冷笑着。
这得是多么无知的人,才会拿着一根鸡毛当做令箭。
朱光耀的愚蠢,就好比是一个智障儿童,拿着一把玩具刀,对着一位武术家张牙舞爪。
明明武术家只要动一动指头,就能叫他知道厉害。
可惜,以智障儿童的智商,根本就看不透自己的处境。
在江帆的眼中,朱光耀就是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智障。
“这话你说过不止一次吧?头两天我打你的时候,你好像也是这么威胁我的。”面上冷笑,江帆并没有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