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被江帆说中了心事,不由得有几分心虚。
不过眼瞅着其他人都在做壁上观,没有出言帮江帆解围的意思,江浩咬了咬牙,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他这边还有父母照应,反观江帆这边,势单力孤。
“我看你不顺眼,三弟你这话怎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不迟到,我也不会怀疑你的用心,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怎么还给我扣帽子,看来三弟不但不守规矩,这脸皮子也不是一般的厚啊。”江浩一阵冷嘲热讽。
江风清也帮着儿子接话,趁机打压江帆。
现在少了一个江帆,就是给儿子做家主的位子,少了一个竞争的对手。
江风清这个老辈,说话也是半点脸皮不要:“是啊,两次迟到,你以为拍老爷子两句马屁,就能解释清楚,有那耍嘴皮子的功夫,我看你还是给老爷子道歉更为妥帖。”
“道歉?呵呵……”江帆一听这话,口中便是哂笑不已。
他这一副桀骜,弄得江风清父子一脸迷糊。
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家老爷子江镇天,也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老爷子自然清楚,这是老大一家子有意打压江帆。
他本来随便说江帆两句,就把这事儿接过去。
老三死的早,他可不愿意刻意打压这个最苦命的孙子。
不过江帆这一副桀骜的样子,就连老爷子也不好帮着他说话了、
江家的规矩森严,有些事情,一旦是坐实了,就连老爷子,也不好犯了众怒。
心中暗叹江帆糊涂,主位上的老爷子,刻意咳嗽了两声,提醒江帆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