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辈子,又经历了这些日子的大起大落,江文浩也看开了。
厂子哪里有一家人的幸福重要。
看着老两口委曲求全,一副岁月静好,江帆心里就是禁不住的一阵疼痛。
同样走过大起大落,江帆一样看得明白。
华夏根本不存在什么岁月静好,有的只是权贵们的压迫之下,选择反抗还是委曲求全的抉择。
岁月从来都是煎熬,静好也不过是自我麻醉。
就如同江帆的父母,若是没有儿子给他们撑腰,只怕早就是粉身碎骨,连身而为人的基本权利都得不到保障。
“爸,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动得了咱家厂子。”
江帆坦言一笑,第一次给自己灌了一杯白酒。
辛辣的酒水下了喉咙,火辣辣的感觉,反而让江帆清醒了不少。
这社会就是狼群,各个茹毛饮血,岁月静好的那些,就只能被人当韭菜养着。
一夜宿醉,江帆睡到很晚才起来。
喝了母亲熬得醒酒汤,江帆硬是拉着父亲江文浩出了门。
他们在路上合计着,怎么把厂子重建起来。
江文浩嘴上说着不在乎,但谈起工厂的发展,他又说的头头是道。
江帆心里更是明白父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