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试着看了下伤口,除了额头上破了流了血,现在已经止住了,其他部位还算是比较完好的大多是淤青。
“还好还好,要是一身伤口又要被骂,那我该怎么解释?打球打的?说被人打的他们也不会信吧,说不定都不让我出门了。”
如此自言自语着,我穿上了衣服,调开了电视,即使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也不算特别晚,所以我想看一会儿电视再睡觉。
想来这会儿小菊姐姐应该在值班,手机里传来妈妈的关心信息,我简单回复了一下。
许姗那之后也没再和我聊过天。
有点想问她要魏索的联系方式,不过算了,想来没什么意义。
不久我就回房睡觉去了,睡梦中,似乎能隐约听见半夜父亲开门后,左摇右晃,摇摇欲坠的脚步声。
一听就知道又喝多了,不过这会儿回来不喝多才怪。
然后我就听到他似乎倒在了沙发上,彻底没声儿了之后,才放心地又睡过去。
第二天的早上,我起的其实比较晚了,桌子上放了应该是父亲买的早餐,这会儿能听到电视声,所以应该是他在看电视。
“儿子,醒啦?”
我“嗯!”了一声回应,随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向厕所走去。
很快就要返校了,我又是像上次一样很早就准备回学校。
下门没走一顿,一个穿着卫衣,且戴着卫衣帽子的人站在门口,我刚想出去,他就拦住了我。
“谁啊?”
“我!陆一川!”脸上沾着创口贴的他正透过帽子冲着我笑,“走吧,请你吃个饭!”
“吃过了。”我细想了想,越发觉得不对劲,“woc,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