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这也是我的工作。”他顿了顿,“而不知悔改的我们就要采取一些措施了,比如‘处分’什么的。”
我听到“处分”两字,又有些战栗。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接着说:“放心,我相信,你们一定是好孩子,接下来在立栀中学的这三年里,想必应该不会再来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等待他交代为何带我们来着,虽说是这样,但为何来着,心里已然猜到了六七分。
他接着说,“犯了错误的学生归我们管,当然,老师也不例外,毕竟,我们的工作就是协调嘛!”
我们摆出了一副似乎是听明白了的表情点了点头。
“很好。”他又顿了顿,“那想必为何请你们来这儿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我没做任何表示,钱婷却是摇了摇头。
“昨天的事记得吧!”他低声说着。
我和钱婷都没有说话,想来,大约是都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见我们都没有说话,他自己又开口道:“怎么,我想我问的什么你们应该知道吧。”
他稍稍向我们这凑了过来。
我们连忙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可以具体说说,昨天的情况么。”他似乎是在审犯人似的问我们。
钱婷依然没有说话,想来她平日也没有这么沉默寡言,现在这是怎么了。
“不用害怕,只是了解情况,不会对你们本人造成什么影响的。”
“我知道。”我回了一句。
见我们开口这么少,他接着说:“前面来的两个其实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