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蕾的成绩可是相当好的,名副其实的别人家的孩子,不像我,进这个破学校还要拼爹拼妈的。
所以,她应该不能自己调班。
“是啊!”顾娅回答道,“我不怎么喜欢她。”
“嗯?为什么?”我问道。
“不知道,就是感觉挺奇怪的,就是不是很喜欢她。”
“好吧!”我作出了无奈的表情,“不过多交集就是了。”
“我倒挺佩服她的。”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说道。
“嗯?为什么。”顾娅有些疑惑。
“要说为什么!想想,她也算是硬生生地积累了进六年的人脉,才换来了这次竞选里的两张票多出来,从而险胜一筹。”
“所以说还是运气,如果我们班没有那么多经历过她当班长的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投她。”顾娅仍相信她自己的那套理论。
“我倒是比较相信百因必有果,我们先前种下的善恶最后都会发芽,作用于后来的某一时间。”我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好人终有好报,恶人终有恶报。”
“那怎么评判好人坏人呢?”
“欺负别人的就是坏人,不欺负别人的就是好人。”我想了想。
“那如果好人先以言语刺激了坏人呢?”
“这……”我一时变得不知如何回答。
“对吧,当正邪两件事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好人坏人就很难抉择了,坏人的人生还很凄惨呢!”
“别扯那么远了,估计剩下三年又要痛苦面具了。”我的语气中透着些许的无奈。
“两年!”顾娅提醒道。
“嗯?”我有些不解,“为什么是两年,几年不也算一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