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只会为一树开,但一棵树却能开百枝花。”她解释道,“春去秋来,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但树却不变,他的一生要遇见无数的花儿,这样看来,树更像是多情的人,而花更像是专一的人,所以我想我更喜欢花儿。”
“我可不这么想,一树开百花,但一树也只开一种花,我觉得树才是那个痴情的人,他只守着一种花几生几灭,悲欢离合,到最后兜兜转转还是一样的吧花,你也许不记得我了,但不管几生几世,只要我还扎根在这里,我就仍然记得你。”我饶有兴致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我觉得我像花儿。”林楠妙笑道,似乎掩藏着些许伤感。
“我觉得我像树。”听她这么说,我也莫名奇妙地对答道。
这段对话总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似乎是在预示着未来,又似乎是在哀叹着什么,我不知道,或许以后知道。
而我当时想的却是:这些个都是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牛马发言,就像脑子抽了一样。
“乔梓然,林楠妙,你俩嘀咕啥呢?”我回头望了望,是贺淼在喊我。
“没什么,随便扯了些奇怪的话。”我朝他笑了笑。
几人又随便扯了点,不消多久,上课铃就响了,我们也就四下散了。
课上的时候,欣城戳了戳我,把头向我凑来:“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我也将头凑了过去,面对他说的话我摸不着头脑。
“以我了解的你这性格,不大可能会主动去找人搭话吧,甚至你不应该抗拒吗?我原本想着能和你赌一顿shi,你能不能搭讪成功呢。”他似乎很平静地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你tm……哎,算了。”我欲言又止。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他似乎很想知道。
我们俩小声议论的时候还不忘观察老师,以免上课讲话被抓到吧。
“可能是因为缘分吧。”我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缘分?”他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
“缘来即合,缘去即散。”我好像是故作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