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么气愤,是因为他说的几乎都对了,甚至猜我气愤是因为他猜的是对的这件事也是。
呐,有意思。
“对不起,原谅我吧,我不敢了,请你吃东西,真的……”欣城他一个劲地道歉。
“哎!”我吐了口气,严肃的脸松了下来,“原谅你了……以后别了啊,绝对不是因为你会请我吃的。”
“好耶……”他开心地像个孩子。
于是,他就这样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回到现在,我忙应了一声“没啥,想着玩儿。”他也顾不上和我说话了,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慌忙坐下了,从包里掏出来了一盒糖,拿在手里晃了晃:“要吃吗。
“不用不用,不爱吃糖。”这句话不是真的,甜的东西还是爱吃的,但我向来没有接受他人东西的习惯,所以下意识地摆手拒绝了。
他似乎是什么诡计未得逞似的,朝我笑了笑,摆了摆手,随手取了一颗放入嘴中:“今天运气真好啊!第一颗就是巧克力。”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运气?巧克力?但我懒得多想,随便搭了两句话后,他又转头去问别人了,一圈过后,大概是因为都还不太熟吧!似乎没有人接他的糖,他又安分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军训总结写了吗?”他突然问我。
“写了,咋了!”
“帮帮忙,拜托拜托。”
我把纸递了过去,他握笔低头,似乎是无心搭话了,我望了望教室,似乎与初中变化不大,只有二十个女生,二十八个男生,不一会儿,又有人来了,我瞥眼看了看,是贺淼哥哥,这大概是我认识的第二个人,个子比我高,有近一米八左右,不带眼镜,身材高挑,发型是耗子头,脸小,很瘦,身材比例相当匀称,说话时爱用手捂着嘴,看上去十分青涩,少年感极强。
“哥哥好!”我略带疲倦地向他打招呼。
“早上好哇!”他微笑着向我示意,随即走向自己的位置。
叫“哥哥,姐姐”是我不知不觉中形成的坏习惯,似乎这样喊过于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