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看着沙洁罗,双眼深邃幽深,传音道:“那是剑形代真人,这赤霄剑不是一般的灵化了,所以这群人是不可能截到的。”
李巍拉住沙洁罗,退出了人群,在远处观望。李巍北望在空中与两剑争斗的诸豪,淡然笑道:“这人间的祥瑞神可真不少。一把赤霄剑竟然将他们从那深山老林,幽泉灵府之中引了出来。看来我也该图一己私利了。”李巍嘿嘿邪笑,眼中充满yīn谋之sè。
虎啸龙鸣,斩蛇赤霄剑剑身呼呼颤抖,风气四shè,无数豪客饮恨而死。蔷薇河中漂浮着残尸碎体,红sè或绿sè或黄sè的血液将河水染成五彩。
“霍”地一声,斩蛇赤霄剑破开一个口子,不知飞向何处。天空中的豪客四处飞散,想寻觅其踪迹。
刷刷刷无数人影从李巍沙洁罗二人身边呼啸而过,带着奇怪的眼光而去。
李巍不理会别人奇异的眼光,径直来到岸边,道:“这水中恐怕有不少是神吧?”取出昭晰剑,蹲下身对着蔷薇河中插去,咕噜咕噜,各种颜sè的血液慢慢向昭晰剑上的剑池玉玺聚拢而来,诡异地,野兽咆哮地声音响起。站在李巍身后的沙洁罗看见一条条蛇一只只怪物向昭晰剑上扑去,到哪却皆是被无形的压力吸到玉玺上。
玉玺剑池上的九龙张开龙口,吐出丝丝黑气。昭晰剑身由赤白转为黑sè。李巍的脸sè也变得冰冷无比。
沙洁罗皱眉,心中想道:“他到底是在干什么?那把剑为何能吸收那么多的灵魂。和夜叉一样吃鬼魂呢?”
李巍收回剑,转身看着沙洁罗,道:“是不是很奇怪?认为很神秘?”
沙洁罗点头道:“你们东方真的很神秘。”
李巍淡然笑道:“东方并不神秘。这些东西非常简单,只不过人们对于自己未知的东西心存畏惧。好比一个人对着某种事物好奇,但当他熟悉了这种事情自然就不觉得怪异了。”突然脸sè一凝,冷声道:“我想我知道我的厌世哲学究竟是什么了。”
李巍倏然闭上眼睛,仰头向天。将自己的心声沉入四周环境之中,心中淡淡想道:“我一直想着的是什么?原来我也害怕!”随着一声叹息,睁开了眼睛,瞥向沙洁罗,意念唤出昭晰剑,手指着锁住剑尖的玉玺,道:“在东方,自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后,和氏之璧就成了至高无上的象征。它可以使得民心臣服。反而是,得到和氏之璧的人人们不会再做计较。换句话说,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得到了玉玺那么他就是天下正统。”
沙洁罗道:“这和天竺国大多数人是一样的,只有女方家有足够的财产,男子才会取女子。女子是邪恶灾难的象征。”
李巍摇头道:“在东方,除了门当户对之外。一个男子若没有财富,那么谁会将女儿嫁给他?而这玉玺则是帝王称霸的其中一个最重要的象征而已。昭晰剑被玉玺锁住,好比君王执着于玉玺。玉玺不得,就算统一天下也坐立不安;玉玺一得,就算为统一天下也心中自喜沾沾。我的厌世哲学,想要超脱却又无法超脱。我大开天眼,觑尽红尘俗世中人,但我却是自己眼中之人。我不想自欺欺人,但却是自愚,自我逃避,自我折磨。”
李巍脸sè霎时变得苍白无比,血sè全无,声音冷厉无比道:“昔rì前人说难得糊涂,是指自己看得太透,看得太清。而我想要超脱,岂有能得超脱?!堕落,只是我的借口;坚强,那是我自己的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