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道吉愕然,他的确没有报官。但他想到佛家每每施主家化缘,施主都会十分尊重,信徒前往长芦寺也会十分虔诚,他见陶铸如此上心,于是毫不在乎道:“报不报官无所谓,他质家害了我师父就必须偿命!”
陶铸严肃道:“大师既然没有报官,那么那样就是在扰乱社会治安。所以,城主包庇质家从何说起。再说,大师毫无实际证据而乱说,这可是犯了诬陷官员的大罪啊~”
道吉惊慌,不由脱口而出道:“难道李巍想做北周武帝宇文邕,来个灭佛吗?”
“呵呵~”李巍笑了起来,走到陶铸前面对着道吉道:“道吉大师,我与晋王殿下是结义兄弟,再说陈叔宝称帝时我也没管。所以,请您嘴下小心。”
“陈叔宝?”道吉心中不由回忆到陈叔宝在时自己长芦寺高贵地位的rì子,心道:“那陈叔宝可是十分信佛的啊~”
道吉觉得遇到佛教信徒了,开口道:“你是?”
李巍回答道:“李巍。”
“金陵城主李巍!”道吉猛然后退,但想到李巍这般尊敬自己佛家,不由壮起胆来,道:“城主,儒门质家害我佛家大师普渡大师,该当何罪?”
李巍道:“不知道吉大师为何如此针对此事呢?佛家不是说六根清净吗?而佛家又讲究因果报应,提倡‘恶有恶报,时候未到’,怎么大师如此固执于此呢?而且,而今大师有何证据说明是质家使得普渡大师失踪的呢?”
道吉厉声道:“自古佛教在道教儒教之上,应该有特权!”
“不知谁给你的特权!”李巍冷眼看着道吉。
“佛祖!”道吉虔诚道。
李巍沉默,他知道此时若反驳道吉的话,那么必定与世俗宗教信仰相冲突,心道:“所谓宗教无耻,给人民洗脑,使人民养成了世俗偏见!”
李巍苦笑,心中默念道:“若是儒家去西方传播思想,是不是也如这般?”
“请金陵城主给我一个说法!”道吉逼迫道。
李巍苦笑道:“若他方异国,远近闻知,疑谓求兵于僧众之间,取地于塔庙之下,深诚可怪?”
李巍声音虽小,但却字字震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