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伦只是略含深意笑了笑,道:“白兄,小怜侄女与清儿友情尽在此话之中。请~”
质伦将白描白小怜亲自迎进了主厅,直接将长芦寺的主持普渡晾在了一旁。
普渡双手合十,一派庄严肃穆,跟在白描父女身后也进入了主厅。
李巍带着赵梅走进了质府,他们身后跟着如今金陵城主要掌权的参政陶铸。
迎宾的奴仆没见过李巍,只见过赵梅与陶铸,只好号道:
“金陵城参政陶铸大人到!”
“赵府赵梅小姐道到!”
质伦听到陶铸的名字,立即走出了主厅,对着陶铸拱手道:“陶参政!”
陶铸没有向质伦回礼,只是看向了李巍。
质伦发觉不对,但他质家此时无权,此时他还不敢得罪陶铸。只好看向赵梅,道:“赵梅侄女,欢迎欢迎,质清和小怜侄女在等着你呢~”
至于李巍,质伦直接忽略了,他知道赵梅和白小怜的xìng格很是类似。于是将李巍当作了如同白小怜之前接触过的男xìng一般对待了。
李巍没有动,赵梅也没有动,陶铸更没有动,质伦的脸sè越来越不对。
“城主,三年之后你又回来了!”一生苍老的声音从质府深处传来。
一个苍老的身躯慢慢从质府深处走了出来,腰略弯,但上半身却斜直着!
此人便是质正,也就是昔rì在城主府前承认李巍为城主的那位老者,也是与东方华一起逼走候景,快要把儒家《浩然正气决》修炼成功的那个质正!
“父亲!”质伦上前yù要搀扶质正。
质正甩开了质伦的手,对着李巍道:“听清儿说,你就是当年的那个说我质家奴仆不该葬的少年?”质正终于正视了李巍,不再因陶铸和朱希真的缘故才勉强认同李巍了。
“三礼,你应该比我更懂!”李巍清冷道。
“是啊,《周礼》《仪礼》《礼记》,还有道家做成的《三礼图》,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当初老夫因《浩然正气决》太难修炼,所以不管君子十重,为报复赵向天而死地二弟求祭祀。”质正沧桑的语气中包含着对昔rì所做的错事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