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家家主质伦听到是昔rì达摩去过的长芦寺的主持来了,冷笑道:“当今天下已经大乱,他佛家竟然敢来我儒门。难道他不知道没逢乱世,帝王皆会走汉代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政策吗?难道北周武帝灭佛的教训他不知道?”
质伦显得有点凝重,毕竟佛家所代表的少林寺在这么多年的动荡中没有被焚毁。而且达摩传给少林寺的武功法诀也的确是举世罕有的功法。他担心长芦寺的后台是少林寺。
“老僧普渡见过儒门质家家主。”普渡行佛礼对着质伦拜了一拜。
质伦心中冷笑:“你行佛礼,难道我也要对你弯腰,这未免降了我儒门的身份。可是,身毒佛教真的行这种佛礼吗?”质伦心里算着,表面的功夫可不落下,以儒家双掌相覆盖行了个儒家见面礼既不说明自己儒家的抑制佛家道家,也不失儒家“来而不往非礼也”的三礼行为。
“普渡主持,里面请!”质伦挥手成礼仪道。
但普渡明显是来找茬的,如同顽固的僧人也挥手成礼道:“质伦家主,里面请!”
“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质伦心中暗骂着佛家的无耻。
“普渡主持,里面请!”质伦再次说道。
“不不不,质伦家主没往里面请,我怎么敢往里面请呢?”普渡一脸慈眉善目,如同普度众生的大佛般道。
质伦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愤怒,心道:“如果此时我质家大权在握,他佛家敢如此嚣张吗?真以为所有人都会如同梁朝武帝一般信你佛教,难道你们不知道为何武帝要崇拜你佛家的原因吗?”质伦暗怪着此时自己质家无权。
“白家家主白描到!”
质伦见是白小怜的父亲白描到了,直接情不自禁,上前抱住了白描道:“白兄,今rì没有作画?”
白描道:“的确没有,质清与小女为好友,我怎敢在为质清画完祝寿图后再画呢?”
“小怜,将我为质清侄女准备的蔷薇牡丹亭拿过来!”白描转身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白小怜道。
白描接过画来,与质伦一齐将画铺开,一幅蔷薇牡丹亭便展现在了人们面前。
质伦看着画,欣喜道:“白兄这幅蔷薇牡丹亭寓意颇丰,小女喜欢蔷薇花,大概画中蔷薇便是小女吧~”
“对,”白描认同了质伦的话,感叹道:“这牡丹便是小怜,也是如同她母亲一样的牡丹。”
质伦心中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受自己的表姐徐昭佩的影响才喜欢蔷薇花的,而白描昔rì也曾爱慕徐昭佩,只不过最终白小怜的母亲大方大胆地追求白描最终使得白描倾心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