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郁到可以与我同归于尽的绝望?”萧婉儿怔了怔,道:“候景也是这么说我的父皇的?难道,我这一生的命运就只能这么了吗?不,我不甘心!”
“收手吧,萧婉儿!”李巍从梅园走了出来。
“收手?”萧婉儿觉得可笑的看向来人。
“李巍?不!怎么会是你?这不是真的?你是鬼,你是鬼,不要再对我yīn魂不散!”萧婉儿抱起头开始痛苦了起来。
“白小怜,你也这么认为的吧?”李巍走了过去,扶起白小怜道。
“不要你的假惺惺,你这个人为什么总是yīn魂不散!”白小怜怒瞪着李巍。
“你真的是李巍?”萧婉儿披头乱发,好似一个恶鬼,声音凄厉道。
李巍道:“萧婉儿,你身上的发杀觜和驴驹媚的情毒我已经给你拔除了。以后,你可以去找你所爱的人了。”
“李巍,请你给我解释为什么质清说你‘忧郁到可以与我同归于尽的绝望’?”萧婉儿似乎还没有恢复正常。
“这也许是葬花吧?”李巍叹道。
“质清,你明白李巍说的这是什么吗?”萧婉儿转头对着躺在地上的质清问道。
质清望向李巍,对着李巍点了点头,吟道:“横枝斜绾袖,嫩叶下牵裾!”
“你们在说什么?”萧婉儿开始惊慌失措了。
“这是萧绎写给徐昭佩的《看摘蔷薇》。”李巍平静道。
“摘花不插发,花开时节却已不堪折!蔷薇带尽刺,萧绎卷袖摘蔷薇,只为博佳人一笑?”质清倔强地站起了身,对着李巍笑道。
“啊~蔷薇?蔷薇妃?!不,父皇,你怎么能为了蔷薇妃而抛弃我们?”萧婉儿作疯狂状,揪着自己的乱发甩着头。
“你错了,萧婉儿。萧绎自小体弱多病,他在蔷薇妃面前摘蔷薇真的那么简单吗?他为何乐此不疲地每rì摘蔷薇,即使衣袖破了,他的手指被刺出血了,他也不怕痛。甚至还做了几首《看摘蔷薇》,自以为乐,难道他是个疯子神经病吗?不,他不是!他只是古今第一病号皇帝而已。徐昭佩最喜欢的是蔷薇,而徐昭佩的xìng格也是蔷薇花般的xìng格。萧绎每次去徐昭佩的冷宫,而徐昭佩总是以半脸妆冷眼以对。所以,萧绎只好‘看’摘蔷薇,他为何要说看,因为他想证明自己爱徐昭佩。他故意做给徐昭佩看。他已经为此倔强成了习惯。这是一种自嘲。因为他以为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李巍道。
“那他为什么要在蔷薇妃面前这样?”萧婉儿不解道,似乎想反驳李巍的话。
“蔷薇花和蔷薇妃,一个是人,一个是花。而萧绎宁愿身受花刺,也愿以此为代价冷落蔷薇妃。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对于徐昭佩的爱。而徐昭佩的什么最为激怒萧绎,就是她那半脸妆,就是如同蔷薇花般的刺,而不是所谓玫瑰的刺。因为徐昭佩是冷冷的拒绝萧绎,而不像你母亲,玫瑰般的火热!”李巍接着又道:“你不是喜欢花冢吗?你难道没有看出萧绎是在花冢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