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们太自谦了吧~”李巍平淡道。
“可是,我们自谦的同时我们表现的是有力的证明,而不是别人调笑的空谈,还是与众不同啊?”苏超然冷笑道。
李巍赞同道:“那些人的与众不同是强作的标新立异。我们的确与众不同,而且也是他们嘴巴说心里也极其想追求的特立独行,只不过那是我们的xìng格使然,而他们的是想装逼?”
李巍与苏超然同时抬头闭上眼睛,又同时低下了头。
“你有老婆吗?”李巍对着苏超然问道。
“有!”苏超然加重了语气,显得有点邪气。
“那么你老婆……”
苏超然突然打断李巍的话说道:“我老婆死了!”
“难怪你要如此了。”李巍了然笑道。
“猫偷腥,但公猫喜欢的……但公猫喜欢的是母猫。你知道为什么呢?”苏超然故意拖长道。
李巍回答出自己的猜想道:“因为猫狐媚!”
“对!因为猫狐媚,所以才说猫最喜欢偷腥的嘛!毕竟晚上路边的野猫不少!”苏超然给了李巍一个你懂的眼神。
“你讨厌官场的黑暗,而百姓之中更无知己,所以你才与诗酒而自适。”李巍没接着说下去,毕竟这是高手的战斗。
苏超然勾出冷笑的表情,却又点了点头,他眼睛突然发亮!
苏超然盯着围观的人群,说道:“昔rì阮籍青白眼,竹林七贤放傲独闲,与我美酒佳人。你呢?”
“我!”李巍不敢相信地用手指着自己,说道:“我吗?妄迹世真,少年行乐当乘早的自我放纵!”
“你太过自谦了!”苏超然苦笑了,“院子再小,也要载柳树,柳必然垂!人越理智,也要公平,刚正则遭嫉恨。瑶琴朱弦已断,松竹不为功名。所谓妄迹世真,阮籍嵇康如何?与朝廷作对,只能是文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