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的灵魂开始挣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李巍恐惧道:“我现在没有肉身,如何调动得戾气!”
李巍绝望了,他开始了沉思,记起了以前的诸多事情。突然李巍惊叫起来:“这是萧绎的情绪,我文人戾世也是一种情绪!”
李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说道:“文人‘养气’之道,被误解成了‘修身’之道,两者又互相混淆,成了‘养身’之道。而文人又触类旁通,‘明音原,证音道’。于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养身’又变成了‘养生’!”
李巍通过古法训诂推理了一番,如同快刀斩乱麻般理清了眉目,说道:“文人之道没有人修炼成功过,就连‘养气’之道也被曲解。人们过于追求近处的好处。自chūn秋后便无人修炼《浩然正气决》成功,以为是难以修炼。真是荒唐,人们将所有力量都当做了武学道法,皆是以真元力,真气,魔力,斗气为主的身体修炼为主。虽说触及到了jīng神力,但情绪之类的灵魂之力却触摸不到。就如同我将心中戾气当做真气之流一般!”
李巍心中通透,凌空而立,一声喝道:“文人戾气,听我号令!走!”
李巍猛然醒转,睁开了眼睛,后怕道:“若不是我喜欢在做梦时也沉思,恐怕我只会陷入这幻境越深!”
李巍感觉到自己极其容易做梦,心中打起了十二分jīng神道:“这样来说,我从小极其喜欢睡觉,是我的灵魂出了问题?”
李巍想到了《啻李》族谱,苦笑道:“我从出生就注定要为族谱补命,我的灵魂自然也和金陵一样是残缺的了。金陵当初要萧绎的灵魂补命,而今萧绎死了,我就要补两处的命,自然是我承受不住,所以站着睡着了!”
“不对!”李巍心中暗惊:“人们常说‘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这样一推,天下的一切都不是完美的。他们的存在就是立命,而他们都需要补命,所以出现了秩序中‘弱肉强食’一直都没有变过。古书之中说命冲突,五行中缺什么取名字就要补什么。
这样来说,越补命命就越硬,越不容易死!”
李巍想到历古那些形器皇帝,还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惧怕别人知道而jīng神敏感的故事,笑道:“什么狗屁的天命所归!那是人对命运的恐惧!”
李巍越想越惊,他本该出生之时就应该死的,却又一直活了这么多年。他此刻终于想清了:“我啻李宗族之所以不是家族,一个原因是需要被选中的序字辈的人要为族谱补命。
而补命的又是直系血脉之中的序字辈,补命之所以要受上天诅咒,是因为是在逆天而行!
可是每代序字辈的人都在诅咒之下活了下来!”
李巍越想越懂:“他们利用诅咒之力延续他们的补命行为!在诅咒下活下来的人自然无比强大,要与天斗就必须越战越强!
而他们传承悲伤记忆给我就是要我坚强。而我学会了文人之道,自然无比的厌世戾世,与这悲伤记忆的传承联系起来,在加上古代文人的情感,我就相当于接受了无数情感的传承!
我就想当于以别人的情感经历世事,我也会变得无比坚强。我从小因逃避而经历的心劫锻炼了我了不屈的强者之心!”
李巍终于明白了自己啻李一族的传承奥义――借一切情感磨练自己,如同经历千百次轮回。使得自己的境界越来越高,心劫越来越多,直到使得心劫成为自己的一种习惯,那么就算是走火入魔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