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抱着怀中的安静美人,觉得自己要为她挺下去,不能再逃避了,李巍继续沉思:“真是极端!容人难容之处,笑人可笑之处,是恃才傲物,还是深沉自知!文人之道矛盾之极,譬如皇帝之道!”
想到皇帝之道,李巍猛然一惊,正sè心明:“我便是我,无论矛盾与否,我的本心不变。因为,我的心本就是矛盾的!”
“而皇帝之道和文人之道相类,皆是jīng神折磨为主!”
想到一位佛学贤人说过:“修习任何武功之间,总是心存慈悲仁善之念,倘若不以佛学为基,则练武之时,必定伤及自身!”李巍自嘲:“我如同一个活死人,我虽然功夫没有,但是戾气深入骨髓。幸好我抑应随时。”
“对了!文人有感快然大舒,即如同阮籍放浪形骸,妄迹世真!”李巍心中激动:“抑应随时,变通心中所学,文人养气之道,即为文章昭晰本心之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李巍略含深意的朝着吴雨桐一笑,低声喃喃:“老子平身,也学那陶潜,篱栽些菊;依他杜甫,园种些蔬。只不过我这栽菊种蔬是迷诗戏花,风流好sè。正如阮籍因美酒横青眼,妄迹世真,放荡形骸!”
吴雨桐看着李巍的傻笑,时而天真,时而深沉,她也不去琢磨那女人的jīng密心思去算计,只想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李巍是一个内心孤寂的人,此刻他觉得安稳,但他还是喜欢去沉思:“古人言‘有所观法而磨砺’,我就是因为小小年纪知道得太多而总是在同龄人之间难觅知音。虽说有点少年得志,多为长辈等欣赏,但长辈等始终不知我心。因此,我往往因没有知己而往复与痛苦与厌倦之间,有了那厌世的哲学思维!”
李巍不再去想自己的诸多不幸,他已经探索出了一条大道。李巍神闲意定,明悟本心道:“音实难遇,知实难逢。古之逢其知音,千古其一乎?我爱自己,活出自己,不同他人之流,自成高格,信守本心,着才是我!何必委骨穷尘!”
“而我,何必循常规修习武功道法之类,我何不以千古文人之道证明皇帝之道真正存在!”
“铮!”
李巍的上丹田之中的龙纹磐的黑sè恨弦鼓出了一道音波。李巍随即明白:“文王六弦琴,第六为恨!王而制怒,讨伐!”
李巍强压住中丹田之中的戾气,他明白他已经步入了大道的修炼之中。作为业位者,李巍明白: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此时,他要如同上位者一样――也如文人及君子一样――制怒!
神道难摹,形器易写。李巍不会做一个普通的上位者,即使他真的喜欢普通低调,但他只愿意真实的活出自己!注定他行事特立独行!
“没想到我不得不好高骛远,成为一个世人‘所说’的‘不务实际’!形器人间至尊估计他们认为我做chūn秋大梦,但神道皇帝之道估计他们会说我‘白rì见鬼’‘疯子’吧~”李巍自嘲一笑,但他心中已有坚定:“天下诸侯及历代皇帝皆是走形器皇帝之位,只求获得皇帝的身份和权力,只是模仿皇帝之道的皮毛而已!而我则是经历文人之道之艰难已极来追求真正的皇帝之道,是神道皇帝之道!”
李巍明白神道皇帝寡言,而并非那些形器皇帝者的制衡!神道皇帝比如天道,至高无上,不出手是为制怒,但出手必定是天罚!
就如同高手过招,不出手还好,一出手一击致命!所以说,古之诸侯及历代皇帝皆是走形器皇帝之位的那些人,小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