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下诸侯当他是神经病吗?不,他们畏惧曹cāo!
也许,是曹cāo太过自信,譬如他《本志令》中功业屡建而过于所望后的的豪言壮语般自信过了头,生出“无人懂我曹cāo的”所谓哀叹。
就如同现在的侯景一般,他侯景立据楚地,随时可以再来!
侯景他在赌博,他在看李巍这些人中是否可以出现他所需要的人才!只不过,他这赌博如果要输的话,也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江陵两岸远山,险象环生,如夹住水龙而直突地龙之势。层峰坐列,犹如王侯公卿,振袖执掌山河。
由于梁州被侯景派出的大将夏厚明至顺着李巍的脚步逐渐解决,而襄阳也被侯景亲自出征,持诸侯节钺割裂,以至于让李巍看出了一点,江陵形势孤立!
“侯景看来意不在安徽,而在江陵。恐怕诸侯最看重的天门关他也不敢妄加争夺吧。”李巍环抱双手,面凌冷sè青松,对望江关,回首六千重兵。
“好一步虚棋,却又着实有用。侯景怎么可能相信孙逊呢?而我和司马昭明,他恐怕认为我二人以后必定会为他出力吧。所以暗藏珠玑,磨练我和司马昭明。也许,然后他会再通过一定的手段,将我和司马昭明真正的纳为己用。”
李巍嘴角勾出浅笑。
夜sè凌江,水木荏苒,澄澄今古之sè。
微风兰度,本是柔媚青山,却惹与翁公颜貌相似而已。
江陵有水关,两岸夹山。水绕龙门,浅月不还。
如同被夏后启化为巨熊的一斧头劈裂般,江陵关被分作了两座的残壁的如剑耸立的山峰凌江对峙,山又被如一条长龙般的长江穿过,水浪拍壁,山sè苍青,近乎深sè如墨黑。其上重兵把守,森森气摄镇鬼门!
看见如此险关,李巍暂时想不出对策。李巍先让一众将士安营扎寨,以另计图谋。
“虽然现在江陵形势孤立,不过有险关可守,我这点兵力又不可强攻!该怎么办?”李巍对着地图沉思着。
“不!南面有襄阳,我只需守住此地,拖住江陵关的守军,那么侯景就会从襄阳南攻江陵。”
“嗯~”李巍又盯着地图认真地看着,李巍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