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啻李承爵摇了摇头。
“小时候,四爷爷带着我去过死人的灵堂,我在那里听过《白华经》三章,《孝经》七章……四爷爷也对我说这生死的‘离’便在文章之中”,李巍的眼睛看着昭晰剑。
“文章亦是天地之道。文章本昭晰,上古文王由象离而衍夬……乾坤八卦中以离为火,而乾坤八卦又独制文言。
“自古言文是为问天心,是为悟天道!在文章之中则主要以火道为主,所以做文章者必离心聚德。是以令高卑成位,而两仪自生!
“二爷爷您铸剑,也是为了写文章吧?”,李巍笑着将昭晰剑举起,在空中画了个圈。
啻李承爵笑了,向前走了几步,捋了捋胡子说:
“夜儿,你知道这把剑缺少什么吗?”
“文气!”李巍肯定的说道。
“对,也不对!”
“咻!”
地上的一把剑飞到了啻李承爵手中,啻李承爵指着剑,挥发中似有寒气凝绕剑尖。
“夜儿,梦不醒者邯郸忘道!我不担心你的成长,但你太过于清醒,往往会因顾及而回避,我恐怕你容易被小人言语所伤。”啻李承爵叹了叹气,“二爷爷不想多说,我只想告诉你。君子争气勿辩,要心怀雄山,眼中亦可不容毛疵!”
“二爷爷……我懂!……但是……”一滴泪顺着李巍的脸颊流下。
“叮叮……”
李巍手中的昭晰剑轻鸣着,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
“唉~”啻李承爵叹了叹气,“夜儿,你走吧。希望有一天,昭晰剑在你的手中能够真正被修复。”
文章昭晰人心,但人复杂的情感岂能被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