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并没有把太子给抓起来。人抓到的不过是他手下的势力,就算有人指证,那也可以说是司星阑诬陷他。
司星阑现在需要布一局棋,一局让司淮慎不得不跳陷阱的棋。是有什么陷阱能让太子不得不亲自出马呢?
沐黎萱比谁都清楚太子最担心的是什么问题,如此不遗余力的刺杀自己,除了因为心里的那点老羞成怒之外,就只剩下惊恐。因为害怕自己查到了什么,要是证据真的在手,太子就一定会来抢夺。
在离京城一百多里的地方,沐黎萱特意找了个庄子住了下来。因为那些亡命之徒的招供,她也扣住了几个曾经参与刺杀司星阑的人。
这些人扣在手上,要出去指证还有太多的破绽。太子府和三王府本就水火不相容,所以不管这些人站在哪一边,到头来还是会被人猜忌。
沐黎萱把自己的消息传出去没有多久,司淮慎立刻知道消息了,这下他在太子府再也坐不住了。
“孤早就说过要把这些人给除掉,你们是怎么做的?留着他用来指证孤?”
手下的人战战兢兢:“其实属下早就派人去想去把这些人除掉,可是这些江湖人虽然没多大的本事,有时候却很讲义气。自然有那些不怕死的,偷偷的把人给放掉。”
“要除掉这些碍眼的人,你就不会用咱们自己的人吗,居然傻兮兮的相信那些江湖人。那些人用一用还是可以的,但是绝对不能相信。”
“太子殿下如今说什么都已经迟了,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办吧?”
司淮慎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其实他也知道,就算真的站出来指证他,他也有话可以反驳。就说沐黎萱因为三王爷死了,所以发了失心疯要针对他这个太子也是可以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司淮慎就是觉得这些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让他不由自主的心里发慌。
而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干事根本就不靠谱。司淮慎觉得,对付沐黎萱这个贱人最好还是自己亲自出手,一定要亲眼看到她已经死了,这才能够放的下心。
“孤这一次亲自去,要是再除不了这个贱人,只怕这个太子之位,孤是坐不安稳了。”
旁边的人连忙劝阻:“太子殿下,您可千万不能自己乱了方寸。沐黎萱死不死的其实也没有这么重要,但是要是真让人知道您刺杀王妃,只怕到时候就难得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