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就是小女,能有机会来伺候王爷是她的福气。”
钟艳也特意将自己白皙的身子贴近了司星阑:“王爷,民女仰慕您许久了……”
司星阑玩味的笑了笑:“是不是以前太子皇兄来了,钟小姐也是如此姿态?”
司星阑一向都知道自己的皇兄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居然放着这样的美人不要,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蹊跷吗?
司淮慎想法非常简单,他的府中原本就美人无数。对比起来,钟艳不过是皮肤白皙而已。司淮慎更知道这个越州知府到底做了些什么事,一旦牵连上这个人就会连累到他自己的。
钟艳脸色微微一变可随即又带上了讨好的笑:“民女自然是只对王爷如此……”
司星阑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这酒桌上的一切东西他碰都不敢碰,生怕就中了谁的手脚。
“好了,钟大人心意,本王已经知晓了。钟大人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向皇上交代了吗?”
钟知府脸色一变:“王爷……”
“越州知府,你可真是一个好人呀!这样的玉石,哪怕是在皇宫之中,本王也未曾见过。就连宫中都没有的好东西,大人居然拿的出手,可见平日里没少私吞东西吧?”
“原本本王还不知道你贪污受贿的证据要到哪里去找才好,却万万没想到大人会亲自把这些证据送到本王的面前来。本王……还真是感谢莫名呀!”
“至于你这个长相还颇不错的闺女,想必有了你这个父亲,她的下场也见不得太好了。影,让他们进来吧,将这个钟大人带到天牢去。”
越州知府心惊胆战,大声说道:“三王爷你可别忘了你也做了不少的亏心事,那些跟在你身后的那些难民原本就是山匪吧,他们本就该死,可你却包庇了他们。”
司星阑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说到这个皇上也许对于难民怎么会落草为寇的这个原因更加感兴趣。明明本王来之前已经接到了旨意,下达了命令,在本王没有来到这里之前,你必须开仓放粮。可是到目前为止,这些难民并没有见到官府的救济,所以这才落草为寇。”
“而他们现在想投效军中,这对大越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就算敞开了放在皇上的面前,本王又有何惧?你以为本王会这么傻吗,如今太子正紧紧的盯着本王,本王还会做这样的事情吗?这件事情早就写成了折子交给了皇上,你觉得本王还会害怕那些小人的计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