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也不过是四十岁的年纪,或许过不了多久还能有个孩子。非要盯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吗,你觉得你是三王妃的对手吗?”
魏月低着头,眼里不甘心的光芒已经藏下去:“我到底是个做母亲的,做不到像老爷这样,连女儿的死都能抛之脑后。这辈子我都会记得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杀女仇人。”
沐父没好气的说道:“你可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女儿咎由自取,人家三王妃,好端端的待在三王府里是你的女儿,非要把人带到人家王府面前去指认。等到事情一出来,你居然还怪上她了。”
魏月突然疯狂地抬起头,那双鲜红的眸子吓了沐父一跳。
“可她也不该杀了我的梨落,梨落身败名裂,从京城第一美人,变成了京城人人喊打的老鼠。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居然还要痛下杀手?”
沐父诧异地问道:“你听谁说是萱儿杀了梨落的?”
“现在你有事求着她自然什么事都在为她开脱。”
沐父狠狠地一跺脚:“你一向都是挺聪明的,怎么这个时候脑子进水了呢?梨落嘴里掌控的证据,让他活着比死去的用处更大!沐黎萱又不是傻子,能把这样一个杀手锏给除掉吗?”
魏月冷哼了一声:“梨落死死地不肯招供,不肯指认太子是幕后主使。所以沐黎萱气急败坏之下杀死了梨落!这难道还有什么错吗?”
“你真是不可理喻,刑部现在在三王爷的掌控之中,他掌管的大牢里出了人命,这个看手疏忽的责任,也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你没有听说吗?现在刑部正在通缉一个叫张甲的人,就是这个人下毒毒杀了梨落,等到把人抓到,到底是谁要杀梨落,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魏月原本精明的头脑已经被仇恨给冲昏了,她心里就认一个死理,她这辈子最大的仇人就是沐黎萱。或许在她心中确实有怀疑过这件事情是太子做的。
可梨落肚子里怀的原本就是太子的孩子,一个做父亲的,而且是还没有孩子的父亲,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不都是宽容的吗?
再说了,若是仇人是太子,她这辈子就是报仇无望。所以只能将仇恨冲着一直以来和她作对的沐黎萱来了。
“谁知道那是不是刑部推出来的一个替罪羔羊,否则怎么到了现在还没能抓住张甲呢?”
“沐大人现在有了官职,自然是不记得自己那个可怜的女儿了。当初是你撒手不管,导致沐黎萱真有机会将她陷于牢狱之中。梨落的死,也有你自己的份。”
说完魏月直接甩着衣袖离开了,沐父就算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凭着自己娘家,沐父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