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仇恨嘛,确实有那么一桩。之前李大人畏罪自杀的案子是王妃替本王写下的折子。折子的言语中确实有些怀疑。这桩畏罪自杀的案子另有蹊跷。因为李家和太子殿下关系密切,所以当时父皇也是宣召了太子皇兄的。”
“若是真有仇恨,本王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件事。且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太子殿下做的,可这证据是指向太子府的。太子殿下若是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本王完全有理由怀疑太子皇兄的。”
太子一脸都是莫名其妙的说道:“李大人贪污的案子和孤又有什么关系?孤对于这件事情索来是不管不问的,三王爷误会孤了。”
沐黎萱现在才发现,自己这拙劣的演技,在太子面前还真是什么都不是。
“太子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反正也没什么证据。”
这话说的,一下子让太子的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这话虽然说的是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太子做的,可是事实上却是已经认定了,否则又何必做出这么委屈的样子呢?
司淮慎那双杀人的目光盯着沐黎萱,若不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若不是三王爷还在旁边护着,他指不定真能扑上去活活把这个女人给掐死。
沐黎萱可是半点也不怕,哪怕是司星阑没有站在这里,她也不怕。今日太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手,明日就让他连这个太子都做不下去。
“行了,三王妃非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倒不如赶紧将这令牌交给孤,让孤去仔细的查个清楚。”
沐黎萱仿佛一副自己不敢做主的模样,将目光投向了司星阑:“这件事情我可做不得主,还得让我家王爷来说了才算的。”
沐黎萱当然是故意的,自己拉了所有的仇恨,怎么能让司星阑在旁边看热闹呢?就该也转移一些放在他的身上,虽然今天这件事是他自己想要将人引出来的,可是到底受到了不少的惊吓。
司星阑坦然地笑了笑,他知道这个丫头是故意的,可是他也根本就没想过要让这个丫头给自己挡灾。司淮慎就这样的手段对自己来说还真没什么大的威胁。
那枚铁质的令牌,就这么从沐黎萱手上递到了司星阑的手上。
司淮慎看了只觉得心惊胆战,若司星阑真的拿着这枚令牌去皇帝面前告一状,以皇帝的偏心,指不定真的让大理寺归于司星阑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