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结婚,好吗?”陆自声怜惜地吻掉他的眼泪,“我保证,我对你只会比现在更好。”
可言悦还是摇头,似是铁了心要放弃他——虽然他哭得好像比谁都厉害。
陆自声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没有强迫言悦,只说分手前也应该来场离别的做.爱。
只是过程中,他俯在言悦的耳边旖旎又凶狠地说:“颜颜,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言悦吓坏了,瞬间从失神中回神,哭着说“不要”。
他说:“上将先生,上将先生!我不跟你分手了,我会努力跟你在一起的,会说服……但你别……你做措施,做措施!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起拥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可不是现在……我们没有结婚,没有结婚不能生孩子的……呜呜呜我不要。”
陆自声堵住他的嘴,盖棺定论:“咱们明天就可以结婚。”
言悦的“我需要时间”不被允许说出来,陆自声按着他,不准他反抗。
——他怀孕了。
在医院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言悦迷茫又恐慌,吓得直盯着报告看,根本做不出其他反应。
他知道Omega极易受孕,但他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当时陆自声不在,言悦茫然地蹲在医院门口,看着眼前路上的人来人往,他突然把脸深深地埋进抱着胳膊的双臂间。
哽咽着自语:“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就有了。”
在逐渐开始变得暗沉的夜色里,言悦双眼通红地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面,眼睛里映着对面街道上无数人的影子。
他突如其来地心想,有了孩子,爸妈是不是就会退一步?就算不祝福,但也会同意他跟陆自声在一起了?
他这一生是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也许也是唯一一次了。那个人从来没有对他坏过,他的黑暗南墙根本就没来,他也不相信自己会遇到所谓的南墙。
所以,言悦根本就没想过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孩子也是他拥有的第一个。
言传旬经常恨铁不成钢地说言悦一点也不像他,言传旬总是说一不二,而言悦则善良的有些愚蠢。
因此回到家再次提起与人结婚的那一天,言传旬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言悦哭得肩膀发抖,还是出了门。
可别人不清楚,言悦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出了言家的门,他选择的不是陆自声,而是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