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池矜献从沙发上坐起来,笔直白皙的一条腿微蜷,另一条腿的光脚丫子则踩着地面。他盯着对面的陆执,不太敢相信地道:“你就这样……把我扒光了,又把我晾在这儿?”
陆执身体蜷缩,抱着从池矜献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在自己周边筑巢,用喜欢的人的味道缓解痛苦,而后便再也不靠近池矜献这个人了。
“我易感期,”陆执把脸埋进衣服里,哑着的嗓音从底下闷闷地传出来,“会伤到你的。”
“小池……”他说,“你不要在这里待了,我真的好难受。等一会儿失去理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一时之间,池矜献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我都同意啦。”他说。
“不要,”陆执摇头,前额止不住地在他所埋的衣服上蹭,头发都乱了,“我喜欢你,不可以伤害你。”
他静默片刻,说:“易感期的Alpha都不是人。”
所以初次绝对不可以放在这么被动的时刻。
可闻言,本来还有点无语的池矜献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觉得陆执肯定是在夸大其词,没信,毕竟他没感受过。
——只是等以后一碰见陆执易感期,池矜献就下意识腿软和怵的时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目前确实没在意,主要是也不懂。
所以池矜献气冲冲地拿起一个抱枕砸向了对面,红着耳朵小声骂:“你便宜都快占完了,这时候又装大尾巴狼!”
陆执伸手捡起被弹到地上的抱枕,拖进怀里——上面有池矜献的味道。
“嗯,”他叮嘱般说,“小池,离我远一点,但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池矜献:“这么霸道?”
陆执:“嗯。”说着,他脑袋微动,把埋在衣服里的脸露了一小半出来,那只过于黑的眼睛便直勾勾地盯着池矜献。
池矜献心跳下意识地漏跳了一拍,而且在人看过来的瞬间,羞耻之心也猛然间找了过来,把池矜献惊了一跳,忙拖了两个抱枕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