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听我说了半小时的问我大宝贝,终于偃旗息鼓,气得一夜没睡——我早上睁眼他还在那儿坐着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原本的烦躁也变成了舒畅,景离秋笑得停不下来。
池矜献被他传染地跟着笑,最后说:“行了你去忙吧,下周再找小叔和他一起吃饭。”
“行啊,”景离秋应下,随后道,“卧槽都八点了,不跟你说了……嗯?老子白大褂呢!我放哪儿去了……嘟。”
挂了电话后,池矜献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他心道,什么他说不是,什么他说他不喜欢你、你更不喜欢他,什么就是这样。
都是骗人的。
病房里的陆执已经在安静地吃早餐了,他坐在床上,半垂着眼睫,不知道是在吃饭还是在吃脑子里的东西。
见池矜献从门外走进来,他眼神才清明了一瞬,说:“你回来了。”说完静默两秒,喝了一口豆浆,又低声道,“我以为你走了。”
池矜献拉过椅子坐下,几乎和陆执面对着面。他说:“我有话有要问你。”
陆执把豆浆杯捏在手里不再喝,神色认真:“你问。”
“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
“一时兴起?”
“不是。”
池矜献抿唇,后道:“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陆执直盯着他,没有很快说话,池矜献便又开了口,如提醒警告:“撒谎精,说实话。”
陆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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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陆家被陆执用一把火点了以后,消防队的灭火声、方守在楼下的哀求、窗棂上陆自声的面容,以及颜悦留下的那封信,都无一例外地冲击着陆执的整个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