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好几天他都是别别扭扭地关心池矜献,但又不说太多,还摆出了一幅快来哄我的架势。
今天陆执仍旧无声地送了池矜献回来,像个极其合格的沉默护行者。
“这孩子……”路口的车子已经消失了,原斯白轻轻叹息了一声,说,“就是太闷了,什么都不说。”
闻言,池绥嗤笑,出声反驳道:“我看他扬言要学校开除任毅然的时候挺能说的,那嘴巴叭叭叭的。”
“他啊,”池绥想了想,盖棺定论评价,“就是嘴没长在该长的地方。等着吧,根据我的经验,这种男人都得火葬场。”
原斯白:“……”
原斯白面无表情,道:“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池绥就眯起眼睛笑,边讨好边小声嘟囔道:“我挺会说话的啊。”
“是啊,”原斯白堪称咬牙切齿,“你就是太会说话了。少说一句能憋死你。”
“原原我劝你多夸夸我,你亲生儿子——我供着的祖宗就是我的翻版,”池绥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说我就是说他。”
闻言,原斯白的巴掌当场就要落下去,幸得某人的翻版及时解救了他一命。
“小爸——小爸——”别墅外的祖宗此时已经回到了客厅,没在屋里见到人,他喊人的声音都更大了。
把池绥烦的立马捂住耳朵说烦人。
原斯白瞬时丢下他打开书房门出去了:“这儿。在家呢。”
他在廊坊处往下看,看见池矜献一脸的笑模样,不自觉地被渲染:“今天肯定是发生了特别开心的事情。”
池矜献道:“对啊!”他背着书包没有在客厅里停留,迈着步子就蹭蹭蹭地上楼梯。
等到了原斯白面前他抓住人的胳膊二话不说就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小爸我爱你!我去写作业啦。”
原斯白睁着眼睛都懵了。
池绥在书房里嫌弃外面吵,一烦就老想找事,趿拉着拖鞋出来,沉着脸一句挑刺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就被一道突然凑上来的人影“吧唧”一口亲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