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两个的私事,外人不应该在场。
池矜献也无心多听,等陆执想说的时候他自然就知道了,但今天这种再三重演的场合,他不适合在。
池矜献道:“陆哥,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先回家了。”
陆执侧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垂眸应:“嗯。”
“我做过什么?”任毅然低喃般自问了一句,而后音色又重新高起来,道,“我只不过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发小,我有什么错啊?”
“就因为你不喜欢,你不想再和我产生交集,所以我不敢和你一个学校,去隔壁。但是……陆执,喜欢谁是我能决定的吗?我有什么错?”
如此问着他还微微哽咽了起来。池矜献背对着他们走路,还是将这些话收尽耳底——他也不想,但他又不是聋子。
意识到这一点,池矜献加快了步子,甚至是跑起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我可能是有些错,但罪不至死吧。”任毅然说,“让你跟我十几年的情谊说断就断,两年多,你不愿意跟我说一句话,如今说话了还是因为一个Beta!”
陆执将在某道拐角的视线收回,他拽了下单肩上的书包带,表情冷漠。
“毅然,”他没看人,只漠然出声,“你家里真是把你惯坏了。”
说完,一刻也不愿意再多周旋,抬脚就走。
任由身后的人又喊了数声他的名字,他都犹如没听见,几大步到了停在路边的车,打开车门上去了。
车子的引擎发动起来,任毅然还站在那里,怨恨地盯着他们的车。
方守透过车窗将他们从头观察到了尾,待人上来他问:“任家的小少爷还真转过来了?”
陆执:“嗯。”
“你在这里,任官明不劝劝他么?”说到任毅然的父亲,方守了然,又自顾自接道,“他们家惯这个唯一的儿子惯得不行,管不住也正常。”
窗外的景色缭乱,令人有些眼花,陆执道:“他不是为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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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矜献回到家,脑子里都还是在学校门口时的场面,任毅然的模样怎么都摆脱不了,还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