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认真地盯了他一会儿,好像是在确认对方说这话的真实性。池矜献长得很乖,眸子很明亮,两年来他的眼睛里也确实全都是陆执这个人。
他不会说谎。
“不是你自己把饭卡给我的么。”半晌,陆执提醒他一般地说道。
池矜献肚子里成型的没成型的所有话都被堵了回去,嘴巴微张想为自己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略显心虚地将眼睫垂了下去。
陆执便又道:“虽然还没成年,但也要为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负责。”
池矜献更心虚了,这下连脑袋都不自觉地往下低。
“陆哥……”
“话也是。”陆执不让他可怜,甚至撒娇,打断他说,“要负责。”
“……嗯。”看来这次有点难哄,池矜献沮丧地应了一声,乖巧地应下陆执的话,“我知道的哥。”
说完他抬起眸子,轻轻地问道:“那我怎么样才能从冷宫里出来啊?”
“咳!”江百晓今天跟水犯冲,刚喝进嘴巴里的一口水霎那间因为这声咳从嘴角漏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拿手接住,接完了又赶紧找纸,表情一言难尽。
他就是想悄悄地竖起耳朵听个“墙角”,某池姓同学为什么不会好好说话!
还冷宫,他还想当古时候的皇后?
而池矜献经历过太多社死场面,普通的场景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多大杀伤力,比如刚刚才发生过的,他早就抛诸脑后了。注意到江百晓的反应,池矜献笑了,又对陆执说:“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饭卡凤印再给我呀?”
江百晓:“……”
他还真想当皇后!
江百晓实在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显而易见地“啧”,池矜献被他“啧”的发笑,上去就搂住了他的脖子问他是什么意思,佯装咬牙切齿的询问里还带上了威胁的意味,江百晓连忙笑着讨扰。
两个人很快就打成了一团,池矜献连饭卡的事情都暂且忘记了。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陆执嫌弃他们太吵,让池矜献把人松开老实学习,不许他再出声说话,池矜献这才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