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颇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眼江进,说道:“我怎么欺负他。”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欺负他,江进表情古怪,心道。
察觉到对方表情,陆执率先意识到那句话有错误,面上的那点疑惑瞬间变成了一片凉,他不耐烦地“啧”道:“我为什么要欺负他。”
谁知道你为什么欺负他!江进觉得今天和陆执聊不成天,腿里的铅都变成水蒸发了,他健步如飞地上楼回班。
现在唯一的欣慰大概就是陆执跟他一样没饭吃。
没了陆执在旁边站着“释放魔法”,池矜献不知羞的面皮一会儿就回归了原样。
但他火急火燎地在座位上坐稳,还是轻拍脸颊恢复了好长时间才冷静下来。
他心想,不应该的啊,一世英名全毁在今天了,早上在小爸那里被直视丢了面子,下午在陆执这里坦白一半交了里子。
人家掉马甲还能多挣扎一时半刻呢,他倒好,全交代在一天里了。
不过也是经此,池矜献竟也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会这么不争气!
堵在人家班级门口送花送情书送奶茶的时候,都没一点儿害羞,而且现在的情书还是“高中毕业想跟你做.爱”呢,也没见自己脸红心跳,怎么等真遇着了,他不行了?
越想越觉得没发挥好,池矜献烦得把自己脸来回搓圆揉扁,嘴巴都嘟了起来。
江百晓去讲台角落接完水回来,看见他虐待自己,问:“给脸做拉伸弹跳呢?”
池矜献唉声叹气,道:“百晓啊,你不懂。”
江百晓:“你告诉我我不就懂了?”
池矜献摇头:“我才不。”
这件事再也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江百晓“噔”的一下放下茶杯,撸起袖子想揍人了,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一激灵,眨眼间就把袖子撸了下去。
再看池矜献,直接将脸扭向朝窗的那面,一只手还捂住了半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