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旁边帮忙搭把手,尽量减轻一些如娘的负担。
此时,如娘正在给一位伤员缝针,而且是头顶的伤口,跟安州那回一样,如娘的操作更加娴熟,让旁边士兵叹为观止。
尤其是那种在头顶穿针引线的术式,一时之间让大家都屏声静气。
没有出现任何惨嚎,后面的操作一气呵成,等包扎完成,伤员仍是生龙活虎,现场气氛一下子炸开,大家纷纷议论这种神技。
看向如娘的眼神都带着崇拜的色彩。
如娘却不为所动,心性相当平稳,或许,正是这优良品质,她才能成为医生。
就这样,在如娘熟练的处理之下,加上赵知来在一旁帮衬,伤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不知过去多久,夜色开始慢慢地降临,寒气四起,温度又降低不少。
而衙署内的伤员总算处理完毕。
他们都被安置到附近空房子,家丁堆起火堆,送了一些热食,病情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李深井带回的那个墩台战士终于苏醒过来。
只是他刚睁开眼睛,浑身上下都很虚弱,脑子也很迷糊,说不清楚自己的遭遇。
赵知来走进那间屋子,恰好看见那一幕,就将李深井喊了出来,询问跟踪的情况。
李深井回忆道:“老爷,等属下带队前去追赶之时,那些步卒都四散开去,我只好领人追踪其中一支。”
赵知来没有责怪什么:“追踪情况如何,可有什么发现?”
李深井说道:“老爷,属下确实发现不少情况,待我一一禀明。”
“嗯!”赵知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