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丽歌目中含泪语调温柔,却条理清晰字字句句戳在锦瑟的心窝肺管。锦瑟气得两眼发黑,挥袖将碗碟拂落:“毒没下在这里,你自然是不怕的!”
商丽歌眸色一冷:“那毒下在何处?什么毒还能无色无味,叫你这般轻易中招?”
“一品红研碎了混入胭脂,谁还——”
锦瑟气得发昏,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急刹口却是为时已晚,冷意顺着脊椎爬上,瞬时叫她头皮一麻。
周遭落针可闻,唯有商丽歌淡淡扬眉:“一品红?”
“不……我是说……”
明姑睨了锦瑟一眼:“是不是中毒,大夫看过便知。”
之前明姑便命人去请了大夫,如今人已到门外,闻言上前。锦瑟白着脸,此时却不愿让大夫诊治。
若是方才她不曾失言,大夫一来她正好将中毒一事推到商丽歌头上。然事到如今,除非她中的不是一品红,否则她就是不打自招。
可又怎会不是一品红呢,这毒可是她亲自准备要用在商丽歌身上的!
“姑姑息怒,是我不分轻重鲁莽行事。”锦瑟捂了脸,似是不愿见人,“哪敢劳烦大夫,姑姑容我休息几日便好……”
“你既不是大夫,便把嘴给我闭上。”
锦瑟还待再挤出几滴泪来,骤然被斥这一声,浑身一颤,只得硬着头皮伸手。
大夫号了脉,很快便确认道:“是一品红引起的皮肤红肿,所幸用量不多,吃几贴药将毒素排出即可。”
楼里的姑娘顺道将锦瑟的妆奁取了来:“还烦请大夫看看,这些胭脂水粉里有没有掺一品红的汁液?”
大夫每确认一样,锦瑟的脸便白上一分,倒显得面上的红疹愈发明显。
商丽歌神色复杂:“妹妹今日是要冤死我,还是这一品红,本就是用来对付我的?”
锦瑟对上商丽歌泫然欲泣的眼,本就百口莫辩的怒火霎时封顶。此时哪还顾得什么体面理智,尖叫一声便朝商丽歌扑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