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战马之上,一身雪白,令人一见,惊艳异常,如此天神一般的人物燕无争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顿沉:战王数年心血才凝结成如今的墨州天启阵,竟是为宸王搭了一个耀眼无比的戏台子。
上官玉辰眸光突地凌厉,说够了没有?
像有什么重新挑开了他的痛处,上官玉辰脸色沉冷,怒声道:你亲临过真枪实箭的戏台子?演过血流成河的独角戏?墨州天启阵是影儿的心血,你再敢往前说一句,不怪本王翻脸无情。
燕无争蓦地惊醒,真是没想到
他扯了扯嘴角,硬是扯开一抹笑意:这才是姐夫你应有的本色,无争在天启阵等着姐夫的翻脸无情。只有翻脸无情,方才能真真正正地交手。
用不着往前说了。他不忘拿了地势图,起身便欲离开。
墨州天启阵中,你代的是我战王皇姐,皇姐此回柳蓝,不该改变的事就应维持原状。
墨州天启阵,本王不想胜,却也不能败。上官玉辰盯着他,同是公仪世家的后人,你连一个匆匆而布的阵法的核心都未接近,此且不算,更落入偏离阵法的深峡之中,虚惊连连,你如此成绩,本王若败给你,墨州天启阵才是真正成为了戏台子。
燕无争一脸尴尬,伸手揉了揉鼻子,心说:不是各有各的心思么?嘴里却不咸不淡地吐一句:若非晋王,哪来这许多事?
若非此人,说不定你还困在深峡里出不来。
上官玉辰微微一顿,目光不经意地朝门外瞥了一下,语气突然温和:说不定就不会生那一幕了。
姐夫已经明示不能败,自能与他真正一战,燕无争正沉醉在如愿以偿的喜悦里,对某人的数落基本上是个随你怎么说,洗耳恭听的姿态,这语气意外,能让姐夫自亮底牌又心平气和,他忍不住得意,那意思怎么故意怎么来:天启阵原本就闻名天下,变幻莫测,又经我姐多年雕琢重塑,更加灵活刁钻,那里头是真枪实箭,危险重重,他日如果姐夫没有翻脸无情,就必须对我手下留情,那时候,姐夫一面作战,一面还要做对手的守护神。
看着上官玉辰眼底眸光越来越古怪神奇,燕无争越眉飞色舞,唇角不自觉咧开:你看,我皇姐虚惊一场,姐夫你就不好过,他日若是我在阵中有个什么损伤,姐夫你还要不要活?这种作战方式,姐夫你看爽不爽?
上官玉辰瞥他一眼,缓缓一笑,如果这话被你姐姐听到,你觉得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