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病态似的,这脾气在风宁面前,自己都感到没有力量。
一是她不怕,二是自己狠不了真。
这副嘴脸弹性太强----你软,她比你更软;你硬,她比你还硬。
不让她吃些教训,她又如何知道收敛?这小女人,敢与巫晋月扯不清……
他莫名心烦意乱,道:“假话真话随本王怎么听,决定权在本王这。”
“谁说不是呢……可到这都清楚明白了,灵儿可不可以先回去?”
“老实回答本王几个问题。”
“又要回答问题……经过对风宁多番审查,辰哥现在比风宁还了解风宁。辰哥那心中所疑,其实不必相问。”
信口胡来的鬼话不用再遮掩,然公仪无影这一次却不知为什么心虚到害怕,也不知害怕什么,巫夫人是辰哥脾气的来源,回答稍有差迟……
她提心吊胆,辰哥的脾气自己知道,那薄薄的一层纸捅穿,风宁女装可就大发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自己决定就好?”他脸色稍霁。
“辰哥决定前可以先通知下风宁么?”公仪无影微笑着以示镇定,“杀头之前总得给碗饯行酒不是?”
上官玉辰有点气乐了的感觉,“你也觉得你该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