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阮肆挣扎着说:“压死我了!我的老腰!你快起来!”
“死不了。”秦纵撑起身,“你不行啊软软。”
“软你妹!”阮肆反手摸到他的腰,一路捏了个来回,“小腰还挺滑。”
“耍什么流氓!”秦纵拽住阮肆的手,“往哪儿摸呢?”
“靠,”阮肆笑出声:“我哪儿没摸过。”
秦纵:“……”
秦纵忽然压身,咬牙道:“别乱讲。”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没吭声,过了半晌,突然同时“卧槽”一声,各自滚开。阮肆滚了好几圈,贴着褥子边沿,被子扯到腰上。秦纵没被子,只能背对着他。台灯还没关,屋里昏暗地燃着暧昧和滚烫。
这他妈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阮肆扯了把短裤,震惊地又念一声“卧槽”。
两个人背对背,到处都挤满尴尬。明明有些距离,却又仿佛还贴在一起。夏夜的燥热翻动在四肢百骸,连掌心都蓄起了汗。刚才贴在背上的身躯正热得濡湿——
秦纵陡然起身,爬了过来。阮肆吓了一跳,跟着坐起身,拽着被子挡着地方,看秦纵几下爬到跟前。
“干……”
秦纵伸手一把按掉台灯,“关灯睡觉。”
两个人在黑暗里面对面,过了一会儿,秦纵问:“干?”
阮肆坚定地接完:“……什么。”
秦纵去拉被子,阮肆往回拽,两个人胶着对峙,他说:“你裹着这么厚捂痱子吗?”
“不怕痱子,就怕……咳。”阮肆松了点劲,“行吧,别全拽……”
被子“哗啦”地全部被扯走,秦纵拉过去就倒在枕头上,压了一半在身子底下。阮肆一声我靠还没出来,先拽了枕头挡胯。
“讲点江湖道义行不行?”阮肆拿脚踹他大腿,“好歹分一半,你就自己遮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