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梨狠咬了口面包,碎碎念:“连个煎蛋也不给我留,过分!”
回过头,又瞬间变了脸色,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对着余漾说:
“学姐,等我下,一会儿就好,你再随便看看吧。”
余漾摇了摇头,拉出一把椅子坐到卞梨旁边:“不急。今天不忙。”
她交叠着腿,随意晃了两下,白皙赤-裸的小腿肌肤挨过卞梨的,触感温热柔软。
昨晚的梦好不容易才压下,现在那些画面猛地又涌了上来。卞梨面色一红,噎到了。
她拿起桌上那杯卞迟留下的牛奶猛灌。
玻璃杯下还压着张字条,卞梨瞥了眼:小矮子,乖乖喝掉:)
呛得更厉害了。
余漾失笑,帮她拍了拍背,柔声说:“真的不忙。”
她又坐过去了一些,细嫩光滑的膝盖也碰着了卞梨的。
春梦的后遗症让卞梨眼尾泛出柔嫩的红色,而余漾只以为是小姑娘呛急了。
“学姐——咳、姐,”卞梨喊,“谢谢啊。”
余漾“嗳”了声,鸦黑色的纤长睫毛垂下,掩住眸底的神色变化。
姐姐?突然就有些羡慕卞迟了。
……
爬山虎顺着房顶的铁栅栏挂下,攀附在玻璃窗外,在书桌上抖落下一片阴影。
过量的暑气被蒸得干瘪瘪的叶片遮挡掉了,只剩下心底泛上来的郁热。
卞梨属于怕冷的体质,房间里开了电风扇代替冷空调,吱呀呀地转着,把余漾温柔的声音都吹散了。
哄得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