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梨坐在床上舀三色杯吃,三种口味,草莓、香草、巧克力全混成一团,时间太久,融化了。
面前放置的平板上播放着一部她最喜欢的电影,叫《热带鱼》。
已经看了有十来遍了。
原因无二,余漾演的,成名作,同性片。
雪糕滴落在小腿上,产生的黏腻质感不禁让卞梨回想起了昨晚的梦。心里燥郁的火气腾升,她拇指按在湿润温热的唇上,舌尖舔了舔。
轻阖上眼,任由昨晚的梦境重现。
梦里,她和余漾的关系就像同性电影《热带鱼》中的两名女主角一样,亲密无间,肌肤相贴。
一切都在高温之中消融、爆发,彻底失去理智……
就像融化的雪糕蜿蜒在小腿上的痕迹。
黏糊糊的、微痒,带着隐秘的刺激感。
余漾将她压在绵软的枕头间,甜腻暧昧的情话萦绕耳畔,勾得卞梨耳廓发烫,整个人都要烧着了似的。
温热的唇一下、一下地挨过来,吻过灼烫的耳垂,转向侧颈,继而是精致的锁骨、微敞的胸口……
黑茶色的长发扫在脸上,痒痒的。
就在卞梨意欲勾住余漾削瘦光裸的肩来个缠-绵悱-恻的亲吻时,梦却停了。
围绕在卞梨周围的粉色泡泡倏地全部碎裂。
卞迟,她哥。正“砰砰砰”狂锤门,喊人下去吃饭。
卞梨气死了啊。
梦醒了,卞梨却久久抽不回神,曲膝,抱着团松软的被子坐在床上回忆梦中滋味。
毛绒兔子帽子将她整个人裹成小小的一只,下颌羊脂玉白的肌肤光洁、细腻,乌黑长发垂落在两侧。
长裤遮不住的踝骨精致。空调打得偏低,圆润粉嫩的脚趾露在被子外头,蜷起可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