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来了。”士德前来迎接。
“嗯。”张阳上了船,立刻躺在了甲板上。
“累死我了!”士信也倒在了一旁。
“大哥,到船舱里歇息吧,我们还得两天才能到泰州,看样子要起风了,应该会快点。”士义说道。
“好。”张阳站起了身子,走下船舱。
船舱里都是一担担的官盐,在张阳眼里,这就是一笔笔的银子,每个里面,都有一个裹好的小包,五两精盐。
这次要打开泰州生意。
有了那块腰牌,以后就方便了。这也算是这次的一个意外收获吧。
果然,入夜后,东风猎猎。有了风,盐船就有了动力,可以很快到达泰州了。
过了东台,盐船驶出运河,顺着一条小河,直达泰州。
南方自古就是水乡,这里水网遍地,用船运输,比陆地上快多了,这种盐船不是很大,长也就十五米左右,宽两米上下,吃水半米,因此,各种小河也可以来去自如。
在劲风的吹动下,第三日上午,盐船就来到了泰州。
泰州,又称海陵,也算是长江北岸一个比较大的城市,与扬州毗邻,律属扬州路。
天空淡淡地飘着几朵白云,在蓝天白云的背景中,巨大的城池显示出一种强大的气势。浮于淮泗,浩然天波,海……于乾坤,江城入于泱漭。
那护城河里的潺潺流水,波澜不惊。
城门口,几个元兵懒懒散散地站在一边,举着长矛,跨着腰刀。
凡是入城的,一律交五文钱的入城费,全部上缴录事司。而实际上,由于进城人数无法统计,大多数卫兵都会中饱私囊,因此,这个小小的城门洞,也是一个肥缺。
这些事务,还是张阳来应对,自己是纲司牙侩,这个运盐队伍的小头头,这些事都得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