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确定他获胜,对比刚刚败给自己的斗师韩河,两人的气度可谓是天壤之别了。
“秦天,咱们师徒都大获全胜!”西恩会长眼尖,在人群中发现正准备偷偷溜走的秦天,大声招呼道,在他想来,秦天是必胜无疑的。
“西恩会长。”秦天感觉到围观者shè来的带有炽热的目光,禁不住垂下头去,倒是西恩恬然自得,一脸淡定赞赏。他旁若无人地走到秦天身边,围观者畏他方才重伤雷破天的斗师,纷纷给他让开来。
“好,随我一起去看看别的场子吧。”西恩胜了,心中极为高兴,对给他带来胜利之剑的秦天也就分外亲热,伸手拉着他自人群中挤了过去。
秦天此刻心中却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愿望,这些天来见到的斗师剑师,除了那大觉寺的韩河气概非凡,其他都不过平平,甚至于象波希这样让秦天不齿者。
但西恩会长却心有所思,整个参加英雄会的剑师斗师中,他仅有些担心一人,其余者即便以前胜过他,但自从他斗师大进以后,特别是有了那神奇一式为杀手锏之后,便不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秦天被他拉着连接走过了几个斗场,西恩会长都只是冷冷瞥上一眼,脚下却绝不停留,二人径直走到了丙寅斗场。
但丙寅斗场却是空dàngdàng的,连围观者都不见踪影。西恩会长咦了一声,他自觉胜得较快,难道这丙寅斗场的那人比他还快胜出了?
秦天东张西望,不知西恩会长是何意,只见西恩会长脸上的喜悦全然不见,换成了皱眉凝思的神情。顺着西恩会长的目光望去,斗场之中留下许多脚印,而西恩会长便是在注视这些脚印。这让秦天大奇,也仔细揣摩这些脚印起来。
良久,秦天收回眼神,却发现在丙寅场外除了他们师徒还站着四五个人,隐约似乎是潘古城参加英雄会的使剑好手,个个神情都和他师徒一般,都在仔细揣摩那地上的脚印。如果是平时,秦天会觉得有趣,脚印有何好看,但现在则不然,他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缭绕不去。
“走吧,秦天。”西恩会长脸sè凝重,但他发觉其余四五个人后,嘿嘿笑道:“不知道他下一场是诸位中的哪一个啊,回去后好好加练吧。”
那几人显然不愿与西恩会长争执,与其同这个向来嘴巴就损的市侩争吵,不如多揣摩一下那个人。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人,岂是多揣摩能将他如何的。
今日的比斗已经结束了,下午是留给这些参与英雄会的剑客们休息之时,最初参加斗剑的两百四十八名师徒如今已经只剩余三十二名了,被击败者不仅仅是遭遇淘汰,更有十一人不治身亡。施卓然的弟子柳孤寒的三个对手两死一残,是今日下手最狠的。
“秦天,那个脚印,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将朱顺等弟子打发走了,西恩会长与秦天坐上人力车,西恩会长问道。
秦天盯着前方人力车夫的背影,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