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ō希摇了摇头,卢发挑了这样一个近乎无赖的法子对付秦天,明显是有意挫秦天锐气。若剑式是自己使出,卢发再大胆子也不敢如此,但秦天经验火侯比他都差一截,这个法子确实让秦天有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秦天见自己用快剑门的攻招都无法递出,到后来干脆用上为他打基础时教他的一些基本剑式,这些剑式无非是让他摆出刺、挑、劈、扫、抹、切的架式而已,但这一用来,卢发却不得不横剑格挡。这几式用了两遍,卢发便已明白,秦天再攻出去,便又遇上他的剑在那儿等着了。
“他太熟悉我的剑式,我出剑又不可能象师父那般迅捷,他自然有机会从容应对。但方才我那几式传的基础剑式,他起初却无法bī我自己向剑上撞去。”
秦天深深吸着气,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卢发也不反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秦天心中一动,手中剑再次刺出,仍旧是快剑门入门剑式的起手式。
但这一剑刺得却歪歪斜斜,全然不象样子,卢发起初还将剑摆好方位等他撞来,结果却拦了一空。卢发“咦”了声,微退了一步,避过秦天这一式,这是秦天攻了数十剑以来他第一次挪动脚步。
秦天精神一振,那一日对他说的将剑式变化后连在一起而不要停顿的说法浮在他脑中。他剑再挥了出去,卢发见这一招又是似是而非,却看破他剑路。
依旧将剑停在半途等他,但秦天这一次没有收剑,而是剑递到中途便一转,这一转分明是快剑门两式攻击招数各取一半,连在一起使出来的新招式。卢发横剑一挡,与秦天的剑击在一起,这是二人剑初次相击。
秦天越使越自然,东拆一招西拆一式,将几个招式的变化融在一起攻过来,卢发虽然对快剑门的剑式极熟悉,却没见过这般使法的。
如果是象bō希那样浸yín快剑门剑式三十年的老手,这些变化自然很正常,但在秦天这máo头小子手中,这些变化让他不得不心惊了。
起初他还是躲闪格挡,想看破秦天剑式,但秦天东拆西拼,根本无定式可言,连着抢攻让他不得不连着后退。
bō希看着秦天只是思忖一会便想出拆luàn招式让对招式极熟悉的卢发也束手无策,心中只觉兴奋无比,秦天这突发奇想般的做法,让他对剑式的理解也升了一个新境界。
越是看这个弟子使剑,他越觉这个新境界奇妙无穷,以往困挠他多年的一些使剑问题,竟然迎刃而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心中喃喃道,剑技到了他这般水准者,见了别人剑式,便能揣测出剑理来,而给秦天讲解的剑理,在秦天这无意中的施展中展lù出来,让bō希受益菲浅。
“哈哈哈哈……”他禁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这笑声,听在卢发耳中,却是分外刺耳。
“若是这样下去,没准会败给这小子。”
卢发心中暗想,秦天用的分明是快剑门的剑式,但每一式都似是而非,看上去几乎无究无尽,若是让他一昧攻击下来,自己失去先机,难免会出现闪失。想到那时bō希的得意嘴脸,卢发便觉是可忍孰不可忍。
“嘿!”他喝了声,震开秦天的剑后,终于反击刺出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