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个寒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是自己感觉错了吗?她看自己的眼中还带有一丝敌意。
易永春定眼望去,寒烟正平静的看着他,眼神毫无波澜。
果然是自己看错了,一个小孩子而已,自己平时也和她接触的少,哪会对自己有什么敌意,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总是疑神疑鬼的。
“烟儿,前几日表叔实在有事,抽不开身,这不,一闲下来就立马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寒烟甜甜的冲着易永春笑了,难不成自己春祭那日看到和面纱女喝茶的人是鬼?
心中冷笑。
寒烟的指甲渐渐的插入到自己的肉中。
忍,一定要忍。
只有身边的卫礼看到了寒烟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时就连寒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早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
“表叔就不陪烟儿了,刚刚听说你大病好了之后就想开了,如此挺好,那你就和你堂姐一起玩吧。”
易永春看着寒烟不断放大的笑脸,感觉全身都不自然,虽然她是笑着看向自己,但是却感觉怪怪的,自己只想减少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
所以易永春匆匆的就结束了这次的话题。
看着他渐渐离开的身影,寒烟这才彻底把紧握的手放开。